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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版《白毛女》照亮了中国歌剧的发展道路

时间:2016.01.12 10:04 | 来源:互联网 | 浏览(920) | 评论(0)

新版《白毛女》照亮了中国歌剧的发展道路


       为纪念歌剧《白毛女》在延安首演70周年,由文化部主办的新版歌剧《白毛女》不久前进行了全国巡演。新版《白毛女》对剧本进行了浓缩,由作曲家关峡、李文平和张宏光进行了重新编配,导演张奇虹,舞美设计金卅,雷佳作为新一代喜儿亮相。四代传承的歌剧《白毛女》重新绽放经典光芒。


  有多少个版本的《白毛女》就有多少个喜儿,每一个制作、每一版本中的喜儿扮演者都足以忝列进民族歌剧发展史。新版《白毛女》中的雷佳展现了很高的演唱和表演造诣,无论是道白还是歌唱,都是情真意切,在讲究发声位置的同时吐字依然清晰,以富于变化的音色来体现人物的情感变化,在不同戏剧场景和节点中对人物进行了多角度的描摹,例如在“北风吹”一段的甜美、“扎红头绳”的颗粒性和“哭爹爹”一段的如泣如诉,以及佛堂一场的压抑与屈辱;而在“刀杀我,斧砍我”、“我就是鬼!我是屈死的鬼”等咏叹调,又有情感的瞬间迸发,加上“手眼身法步”的戏曲表演程式运用娴熟,这些都是对源自王昆、郭兰英、彭丽媛等艺术家传统的继承,她们将戏剧性融入到歌唱中,就是所谓音乐的戏剧、戏剧的音乐,也是人们常说的用声音塑造人物形象。她在喜儿的行腔中融合了戏曲散节拍与西洋音乐华彩乐句或Rubato等音乐运动功能,律动布局均衡,分句韵味十足,让音乐的即兴性与随机性化为突出人物情感增长与戏剧发展的特色审美手段,音乐线条具有源自传统戏曲的古典美,又有当代中国声乐风格的流畅,听来一气呵成。同时,雷佳自如地运用现代声乐技巧,各个音区的音色非常通透与统一,高音不尖不炸,圆润甜美。这些是当今新一代歌唱家的时代特征,而雷佳在声线里多注入了一些真声,令人想到郭兰英,从而在当今的年轻歌唱家中独具特色。雷佳的演唱风格属于彭丽媛在演绎《白毛女》时展现的具有浓郁民族气质的中国声乐风格,这种气质、风格与剧中喜儿的人物性格极为吻合。


  新版《白毛女》在剧本上做了一些精缩调整,使得戏剧进展更为紧凑流畅。新版的音乐有较多的增与删,既保留了原有的框架、风格和特色,又有加强和提升,音乐色彩更为丰富,感染力更为强烈,全剧更为歌剧化。


  新版适度地运用现代管弦乐技法,使得全剧交响性的管弦乐配器更加丰满靓丽,然而全新的配器仍保留原有的民族乐器,是对原作传统的继承。新版序曲强化了交响性曲式感,长号吹奏合唱“太阳出来了”动机作为这部中国民族新歌剧的第一声,昭示性十足;弦乐“北风吹”核心旋律令人心旷神怡;进一步转入杨白劳“十里风雪”的悲剧动机形成交响性对比,这是剧中戏剧矛盾的先现。除夕夜在喜儿家“赵大叔讲红军”将原来的对白谱写为唱段。原作的合唱比较单薄,这是历史的局限性所致,这次增加了一些合唱,例如为杨白劳送葬增加了一段合唱“埋到东山根”,终场以厚重的合唱“永辈子的受苦人今天要翻身”压台。新版在重唱方面也作了加强。黄家办喜事一段原来黄世仁与黄母的对唱编配为黄世仁、黄母与穆仁智丑角性格的三重唱。新版对喜儿与大春在山洞相遇场面加重了音乐渲染,新谱曲了喜儿的咏叹调“我是人”和喜儿与大春的二重唱“咱俩同生在杨各庄”,二重唱的音乐素材抽取自“北风吹”。这两段音乐产生了强烈的艺术感染力,催人泪下,一改旧版在这个戏剧节点上的苍白,推出了全剧情感的高潮。

  歌剧《白毛女》常被人称之为中国的第一部民族“新歌剧”。《白毛女》的“新”不仅仅在于反映了中国新民主主义历史时期的社会变革,同时也在于声乐写作浓缩和夸张了现代汉语的优美音韵,创造了板腔体,完成了戏曲声腔与现代汉语的结合,从而使戏剧性有效地融入到了音乐中,戏曲音乐得以新生,形成中国特色的歌剧音乐发展手法,成为民众喜闻乐见的现代中国歌剧咏叹调。这些咏叹调有着很高的艺术表现力并有着较高的难度从而具有经典性。那些散板以及“叫板”,其功能不就是西洋歌剧中的宣叙调、咏叙调?入板后的音乐其咏叹的性质与西洋歌剧的咏叹调别无二致。

  让我经常感叹的是,《白毛女》的创作者当年或许听过几张西方歌剧的唱片,但绝没有条件成百上千地系统聆听观赏西洋歌剧,更没有去拜罗伊特朝圣过瓦格纳,然而《白毛女》与西洋歌剧的形式有着惊人的共通之处,似乎是一种同质异构,这是因为东西方歌剧的音乐戏剧精髓是一种共性。

  在近年来不计其数的中国歌剧新作“井喷”中,真正把脉到东西方音乐戏剧精髓的精品不多。我们正处在一个极具挑战的时期,虽然我们的歌剧创作者们得天独厚,既有中国传统的戏曲艺术可以承接,又有西方的歌剧艺术可以借鉴,但同时,传承与借鉴如何结合又是一个艰难的课题。我们的梦想是:中国歌剧成为一种最高音乐戏剧形式,这种形式符合民族的审美标准,比传统戏曲更符合当代文化语境,比西洋歌剧更为中国老百姓喜闻乐见,中国歌剧不再被老百姓视为“舶来品”。

  歌剧《白毛女》的创作方法照亮了中国歌剧的发展道路,她具有巨大的前瞻性和独特的艺术魅力,上演新版《白毛女》其意义在于对今后中国歌剧创作的启示性,如何以中国民族音乐的核心价值来创作中国歌剧。因此新版《白毛女》的推出有着突出的现实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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