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青年,品质生活~

Holly Herndon:颅内高潮与声音实验

时间:2017.02.24 11:58 | 来源:互联网 | 浏览() | 评论(0)

HollyHerndon是时下最优秀的实验电子音乐人及当代艺术家之一。Herndon出生于美国田纳西,却在柏林度过了对她来说意义非凡的高中时期:当地的极简电子乐氛围的影响使她回国后成为了电子音乐的科班学生,并开始创作及表演自己的作品。


Holly Herndon:颅内高潮与声音实验


Herndon在她的音乐中大胆挑战传统的歌曲创作及听觉习惯,将人声、电子乐器和各种声音采样统统解构,并在作为主要乐器的笔记本电脑中进行富有创造性和先锋色彩的重组,刷新着听众对于音乐的固有概念,她的作品运用了音乐声学的前沿技术,甚至还涉及了神经科学领域的成果。Herndon的先锋性还体现在她基于电脑音乐的哲学思考:将人机交互、技术权力及地缘政治作为作品探讨的批判性内涵,具有强烈的后现代色彩。自2012年的首张正式全长专辑《Movement》起,Herndon还建立了与激进的视觉艺术家MathewDryhurst和伊朗哲学家RezaNegarestani等人的深度合作。


目前,她正在攻读斯坦福大学音乐与声学电脑研究中心(CenterforComputerResearchinMusicandAcoustics,CCRMA)的博士学位。


去年5月,HollyHerndon带来了她在4AD(贝阁中国小站)发行的首张专辑《Platform》,通过专辑中创造的种种神奇听觉体验,Herndon显示出了她的非凡天赋与野心,这张唱片更是入选了TheGuardian、NME、Pitchfork的年度最佳专辑名单。最近,我们通过4AD的引荐,与Herndon进行了一次访谈。


Q:我们想首先问问有关你早期专辑《Car》的问题,它是一张特地为车载立体声音响制作的卡带专辑。最终呈现专辑的形式真的会对创作过程产生影响,还是只对后续录音和制作过程有影响?音乐的唱片介质在你后来的录音里的重要性有多大?

HollyHerndon:当时我受邀为芝加哥的前ThirdSex厂牌制作一张卡带专辑。我那会儿正在思考介质和对介质的迷恋,所以我就让厂牌研究研究他们的听众都在什么地方听卡带。大多数人反映他们是在汽车里听,这实在让人吃惊。所以我琢磨如果人们大都在车里听卡带,那我也应该专门为这个场合做点东西。这也是个有趣的时间印记,那些车可能已经被禁止再上路了,时光飞逝啊。


这对我来说是早年间对介质和发行的一次实验,但这也是一直持续的主题和关注点。如果你去看Metahaven和MatDryhurst做的《Interference》MV,你会发现画面里植入了一些广告条。我把它看作是这一主题的延续——我们如何消费艺术作品?谁决定了它的介质?哪些是艺术家可以控制的,哪些是他们需要妥协的?也许更有趣的是,我们希望怎么样听/看艺术作品?


Holly Herndon:颅内高潮与声音实验


Q:你在柏林度过了一段成长时期。柏林club环境的哪些方面(音乐的、声学的、物理的、文化的等等)对你的影响最大?

HH:柏林是个很棒的听电子乐的地方,尽管不同的场地差异也很大,但大多数地方都是轻松随意的。我总觉得美国的club音乐和体验令人紧张,经常都会有太多装腔作势、年龄的限制、半夜2点必须关门的规定。能够体验很多不同的声音和环境,使我爱上了电子音乐,并深切地介入到它的文化中。在奥克兰我也发现有很棒的电子音乐群体,体量上要稍小一些。



Q:你是少数能够平衡好适合club氛围的舞曲、学院派创作、技术创新和虚拟乐器精细操作的人(我们还能想到的是RobertHenke)。你怎么分配你的时间,比如准备专辑、为BoilerRoom做set,还有攻读博士学位?

HH:我为不同的项目留出大块的时间。当我想要同时做很多事情的时候觉得很受折磨。比如去年我和另外一个学生一起在CCRMA(斯坦福大学音乐与声学电脑研究中心)开了一个新的课题,那段时间我就没怎么写曲子。我做研究、做准备工作、很享受这个过程,但在那三个月里我苦于没有有意义的作品产出。现在我又开始创作了,所以有时需要一点时间来切换状态,并回想起怎么做某件事情。我还尽力在其间做一些阅读和批判性的写作。拉伸那些肌肉很重要,这样它们才不会变形。


Q:出于好奇,你的博士课题是关于什么内容的?它是一部音乐创作、一件乐器、一场演出、一篇论文,还是这几样的组合?

HH:是一个辅以写作的作品集。等它完成了我们可以再聊一聊:)


Holly Herndon:颅内高潮与声音实验


Q:奥克兰/旧金山对你的工作过程是怎么产生影响的?你在当地的场景中会活跃地参与演出和合作吗,或者你更多地是待在家里自己做东西?

HH:实际上我现在搬回柏林了。但在那之前我去了很多地方旅行。最近几年旧金山更多是一个落脚之处,一个工作的空间,但在我开始学业之前,我是很活跃的,定期演出和看演出。我没有那个精力了。


Q:在你的合作者中,我们对RezaNegaresteni的哲学思想,和Metahaven激进的设计工作很感兴趣。两者都以不同的方式共同关注人类和技术的共同进化或退化,而这也是你的作品的前沿和重点。你对于技术是什么样的态度?或者更具体地说,你对于作为你主要设备的笔记本电脑的变革是什么态度?

HH:这个我已经谈了一些了,不过我再简要总结一下。我把电脑视为一件象征性的乐器,哲学上和实践上都是。这催生了《Movement》。之后因为这个缘故促成了我和Metahaven和MathewDryhurst的密切合作,我开始思考政治意义上的象征(个人是政治性的,或者像Metahaven常说的,个人具有地缘政治性)。我一直在思考数字权力,即我们与机器之间、和我们通过机器获得的复杂关系,以及它们如何对社会产生影响,并创作相关作品。


Holly Herndon:颅内高潮与声音实验


Q:我们了解到你上张专辑里的《LonelyattheTop》是为了激发ASMR(颅内高潮),一种基于神经系统的高度愉悦体验而设计的。你觉得音乐还可以激发其他快感吗?比如跟随techno舞曲抖一小时腿获得的快感,或者持续深度的聆听获得的快感?你是如何用你的音乐来触及大脑的这一部分的?

HH:不同的音乐,以及不同的聆听环境和活动,肯定会以不同的方式刺激大脑。我对观众在公共场合共同的狂喜表现很感兴趣。通常狂喜有逃避现实的意味,但我更感兴趣的是它作为一种替代选择、或者一种自主的抽离,而不是一时的逃避。在去年我和MatDryhurst在KunstvereinHamburg(汉堡艺术协会)做的一个装置作品里,我们以ASMR激发的方式,用来自虚构亚文化的政治口号将之充满。我们很好奇这些宣言是否能和ASMR激发的身体感受相匹配,它们是否能以一种不同的方式被感知。


Q:你有许多的头衔:作曲家,表演家,艺术家,很快还会是博士。你现在做的或近期将要做的最有兴趣的项目是什么?你认为在接下来的十年里,你的作品或事业将会朝什么方向发展

HH:这所有的一切终于要融合成同一个成果了。我想我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努力把这些兴趣分离开,这个过程很累人。我不太确定未来会是什么样。我打算继续尝试不同的事物,看它们把我带到哪里。


上一篇: 《无限挑战》黄光熙将于3月13日入伍

下一篇: 元气少女陈意涵又开始新的冒险

尾部